Hi,

欢迎来到本站,最新资讯干货!
去个人中心 退出

强瑞技术IPO:隐瞒实控人行贿行为 招股书“笔误”不断

摘要: 6月17日,深圳市强瑞精密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强瑞技术”)接受首发审核,但多家相关媒体报道,强瑞技术的信息披露或存在不实。甚至公司的董事、副总经理申觉中还曾在报告期内设立同业公司。

/张垣

 

6月17日,深圳市强瑞精密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强瑞技术”)接受首发审核,但多家相关媒体报道,强瑞技术的信息披露或存在不实。甚至公司的董事、副总经理申觉中还曾在报告期内设立同业公司。

据悉,强瑞技术此次IPO拟募资3.76亿元,其中1.35亿元用于夹治具及零部件扩产项目;0.66亿元用于自动化设备技术升级项目;1亿元用于研发中心项目;0.36亿元用于信息化系统建设项目;0.4亿元用于补充流动资金项目。

 

老总亲自商业行贿

 

资料显示,强瑞技术主要从事工装和检测用治具及设备的研发、设计、生产和销售,致力于为客户提供实现自动化生产、提高生产效率和良品率的治具及设备产品。现阶段公司生产的检测治具及设备主要用于移动终端电子产品电性能、光学性能、气密性、射频及音频等方面的检测;公司生产的工装治具及设备主要用于移动终端电子产品零部件模组及整机的组装、拆卸和加工等工序。

招股书显示,报告期内,强瑞技术对第一大客户华为的销售占比分别为70.60%、82.65%、87.25%和54.42%,从产品应用领域来看,公司向华为销售的产品主要用于其智能手机等移动终端电子产品,部分用于其网络通信产品。在移动终端电子产品和网络通信产品两个应用领域,华为均为发行人的第一大客户。报告期内,发行人对华为的营收占比虽有一定的下滑,但仍然超过50%。

但出人意料的是,强瑞技术能获得如此优质的大客户,很可能是有赖于公司董事长亲自下场行贿。


强瑞技术IPO:隐瞒实控人行贿行为 招股书“笔误”不断


2021年4月2日,据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公布的《刘亚平、冼志勇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二审刑事判决书》披露,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审理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险渊、刘亚平、江红英、冼志勇、邬博义、彭沛林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一案,于2020年8月10日作出(2020)粤0307刑初1347号刑事判决。


强瑞技术IPO:隐瞒实控人行贿行为 招股书“笔误”不断


原判认定被告人张险渊2007年3月入职华为技术有限公司,在华为公司担任采购经理一职,负责华为公司供应商的认证、引入,供应商绩效考核和推动供应商质量水平持续改进,供应商质量问题处理等工作。

2012年至2014年期间,张险渊分2次收取了华为公司供应商深圳市强瑞电子有限公司的尹高斌5万元现金好处费,并在将深圳市强瑞电子有限公司引入成为华为公司一级供应商方面为其提供帮助。被告人张险渊将前述共计19.9万元好处费交给其妻子陈某华日常家庭消费或存进银行内。

判决书中提到的尹高斌正是强瑞技术的法人代表、董事长及实际控制人。

不过,对于这起行贿大客户的事件,强瑞技术却并未如实披露。虽然这起案件的发生日期在报告期外,但该案件的公布日期为2021年4月2日,在强瑞技术2021年6月9日披露的上会稿中,公司却表示,报告期内发行人不存在商业贿赂等违法违规行为,不存在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员工等因商业贿赂等违法违规行为受到处罚或被立案调查的情形。

令人讽刺的是,相关案件虽然未曾披露,但发行人在招股书披露了这么一段话:“发行人制定了《反行贿反贿赂管理规定》《商业道德规范控制指导书》等内控规范文件,要求公司及全体员工遵守‘守法、诚信、公正、科学’的原则,坚决拒绝商业贿赂、行贿及其他不正当之商业行为的馈赠”。

可谓一出现实版的“贼喊捉贼”。

 

关联交易 高管“收割”

 

在关联方和与关联交易方面,强瑞技术也存在较多问题。招股说明书披露,报告期内,发行人与关联方存在较多的关联交易情形,与发行人发生关联交易的关联方中凯运达、佳百分、鑫瑞达、好力友正在进行注销。

深圳市凯运达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运达”)、深圳市佳百分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百分”)、深圳市鑫瑞达精密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瑞达”)都是贵公司的关联方,三家都是强瑞技术实际控制人尹高斌弟弟尹哲兵、弟媳郭丽华实际控制的企业,是同一控制下的三个主体。凯运达、佳百分、鑫瑞达是尹哲兵、郭丽华因自身经营需要于不同时期设立的经营主体,各公司的人员和业务均基本相同。。

2018年~2019年三家公司合并同一口径统称为“凯运达”,都是强瑞技术的定制加工件主要供应商之一,采购额分别为407.21万元、438.70万元;占凯运达收入比分别为70%、65%,显然凯运达是靠着与强瑞技术的关联交易才赖以生存的。

深圳市斯坦福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斯坦福”)也是强瑞技术的关联方之一,是强瑞技术实际控制人刘刚姐姐刘雨实际控制的企业。

2018年~2020年报告期各期末强瑞技术向斯坦福采购金额分别为343.89万元、319.96万元、0.37万元。2018年强瑞技术向斯坦福采购SCARA(爱普生机器人)型号为LS6-502S(EPSON)负载6kg臂长500共计16件,单价为57,157.20元,同一时期强瑞技术向另一供应商采购的爱普生机器人单价仅为35,172.41元,采购单价存在显著差异,其中可能存在利益输送或为强瑞技术承担成本费用等情况。

深圳市好力友精密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力友”)也是强瑞技术的关联方之一,资料显示,好力友为强瑞技术董事、副总经理申觉中控制的企业,成立于2018年4月13日,位于深圳市龙华区,主要从事机加件的生产、销售,这与强瑞技术的经营范围有所重叠。2018年~2019年强瑞技术对好力友销售机加件、工装治具等金额为186.83万元;2019年强瑞技术向好力友采购原材料及辅料金额为22.45万元;2019年强瑞技术向好力友委托采购固定资产568.67万元。

报告期内,好力友与强瑞技术不但存在关联交易,并且,好力友与强瑞技术还在主要客户和主要供应商方面存在重叠的情况。好力友还与强瑞技术存在客户重叠的情况,智信仪器既是强瑞技术客户,又是好力友的主要客户;2018年-2019年好力友向智信仪器销售金额为226.04万元、88.98万元。

强瑞技术的副总在报告期内设立与公司主营业务相似的企业,并且与公司在主要客户和主要供应商方面还存在重叠,这是否构成同业竞争?强瑞技术对此却闭口不提,这不仅让人疑问:强瑞技术与好力友及其实际控制人申觉中是否存在利益输送或让渡商业机会的情况?

2019年,好力友已经完成了工商注销,注销原因公司解释为“经营情况不理想,无继续经营意愿”。

而与申觉中有关的关联方中,海洋劳务派遣为发行人董事、副总经理申觉中曾控制(持股90%),父亲申佳祥曾担任总经理、参股10%的企业,现由其前妻彭君之弟彭建祥控制(持股100%),2019年、2018年与发行人存在关联交易;深圳市诺力佳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诺力佳)为申佳祥曾任监事、参股(持股50%)的企业;深圳市浩泰华科技有限公司为彭建祥担任执行董事、总经理且参股(持股25%)、申觉中曾担任监事且曾参股(持股25%)的企业;好力友为彭建祥控制(持股60%)、彭君参股(持股40%)、申佳祥担任监事的企业;强瑞装备设立时第一大股东是申觉中,目前仍任强瑞装备的法定代表人。

这长长的一串名单,只能让人感叹“肥水不流外人田”。

 

两轮问询 多处“笔误”

 

其实,监管层在第二轮问询和第三轮问询均对强瑞技术的披露的公开信息表示质疑。在第二轮问询回复中,强瑞技术和保荐人项目组承认招股书存在两处前后矛盾的情形是因为“笔误”原因。比如在谈及收购强瑞装备股权时,出现49%和57%的不同收购比例。在披露报告期内,半成品期后出库金额占库存比例时,图表显示2018年数据为38.46%,但在紧跟着的文字段落中又披露为17.28%。然而,在第三轮问询中,监管层又对招股书的多处“前后矛盾”提出质疑。在第三轮问询函回复中,强瑞技术并未承认自己再次“笔误”,而是表述存在歧义,并做了相应修改。

但在对第六处“前后矛盾”解释中,强瑞技术的招股书(更新2020年三季报)并未更新2020年1-9月公司对其他客户销售的新制保压治具数量。既然更新了2020年三季度数据,却未更新这一期间数据,强瑞技术和保荐机构似乎又犯了一处“低级”错误。


强瑞技术IPO:隐瞒实控人行贿行为 招股书“笔误”不断


强瑞技术公开披露的信息低级错误频现,公司以及保荐机构国信证券的专业能力和态度受到了监管层的质疑。

此外,2017年以来,公司经历多次增资和股权转让,但随着时间以及公司资本不断增加,1月至10月之间,交易定价出现了明显波动,交易定价公允性非常可疑。

2017年10月,强瑞控股分别将强瑞有限15.15%、14.85%的股权转让给尹高斌、刘刚,入股价格低于同期外部投资者入股价格,存在异常情况。此次股权转让暂未实际支付转让款项,经转让各方协商确认,相关款项于2021年12月31日前支付。

有媒体指出,2021年12月31日与2017年19月相比,公司股权结构已发生重大变化,未实际支付转让款项所在这几年中所产生的利息,不知是否将计算在内,此举是否涉嫌侵害众多股东利益?

公司实际控制人尹高斌、刘刚,在公司多次股权转让中,没有一次由个人缴纳过税款,由的通过强瑞控股代缴,有的通过公司转缴,2019年甚至办理了缓交所得税手续,此举是否再次侵害了公司股东利益,并有可能在未来产生实控人欠税被处罚的风险?

说点什么...

已有 0条评论
暂无评论...
验证码 换一张
取 消
010-63355339